风和水是适合我的元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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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oney and Clover (4)

Chapter 18   山田:“虽然许多话涌上心头,但无论哪句都显得过于做作,羞得我难以开口。我只有呆呆地望着自己超喜欢得茶色头发,被冬日照得通透……明明是自己问的,却出乎意料地,为真山口里说出的‘两人’这个词感到心痛,所以……对只为一句话就如此悲伤的自己,感到焦虑。还有,对将这种焦虑明确传达给真山的自己,更加焦虑,无法自拔。” 教授对森田说:“听好了,在我培养的几千学生当中,你这个男人的才能也算是数一数二的,如果用花来比喻,就是大朵玫瑰。所以,森田,玫瑰确实很美丽,但要想让花持续盛开,则是最难的。被虫子吃掉,为疾病偏爱,自身的刺令周围人和自己都受到伤害,失去生气的大玫瑰,论美丽还不如盛开的蒲公英。” 教授对阿修说:“啊,花本君,真不该当什么教师啊,不论多么疼爱他,对方还是只会毕业离开,毕业之后,下次再见就是几年后了,弄不好就再也见不到了。总之,所谓教师,就好像永远不能毕业的、学校的亡灵一样呢。”   Chapter 19   竹本(看着重逢的森田和阿久):“停滞的时间又开始流动,不对,根本就没有停滞,而是一直在流逝,时间就像瀑布一样。这一年,趁我还只是裹足不前的时候……” 竹本:“森田学长,我在想,如果你回来,我身上的某些东西就会完结。我一直在想,好可怕,该怎么办啊?但是,上帝,到底是为什么啊?他竟然说:‘很高兴又能一起吃饭了’。” 山田:“就这样,真山总是与我失散,无论何时都这么没劲,今后肯定也……一直这样……” 野宫:“哎,要回去了?因为真山没有追来,所以捉迷藏就结束了?……你知道理花小姐吧,山田小姐啊,在这样胡搅蛮缠闹别扭的同时,也在等那边失败吧?……无关?为了引起真山注意而利用我,你说得可真轻巧啊。你要这样试探真山到什么时候?不过我也能理解,泄漏的单相思没有收获,但很轻松呢,罪恶感令对方对你温柔,而且不会再发生更糟的事了,也不会再受到新的伤害……” 野宫:“山田小姐,你喜欢真山什么地方呢?” 山田:“我不明白,如果真的喜欢,就应该能祝他幸福的啊。我,正如刚才你在车中所说的那样,其实,我真的希望他们吹了,一直一直(都这样想)。”哭泣……   Chapter 20   山田独白:到底是为什么?在电视和杂志里,恋爱是那么开心,共同描绘着幸福般的颜色,我的恋爱,为什么是那么的……沉重,令人厌恶呢? 山田:“祈求自己幸福,和祈求某人的不幸,要是到了必须选择的时候,我到底该祈求什么才好呢?” 竹本:“老师虽然微笑着谈着这些,但在我看来却觉得非常厉害,也十分羡慕,找到了需要自己的人,再这样继续寻找着答案,凭自己的力量,找到自己的所在。” 竹本:“不行,现在她所需要的不是‘怎么了’‘要说会儿话吗’之类无意义的话,那是无法传递的。她,正在战斗中……神啊,为想要做的事而哭泣,想要做的事情是什么?因为找不到方向而哭泣?这要怎样才能找到呢?哪一个更痛苦呢?如果能找到就会因此变坚强吗?” 竹本:“我明白的只有一点,即使曾那样哭泣着的她,即使用上我所知道的所有语言,也无法止住她的泪水。我所能感觉到的,也只是毫无止境的坚强。”

Honey and Clover (3)

Chapter 13   竹本:“阿久,你究竟想让森田学长回来?还是不想让他回来?” 阿久:“我不想,不想让他回来。我觉得他一直努力,直到把想做的事都做好了就好。” …… 竹本:“我究竟在期待她给我什么样的答案呢?她的答案不是恋爱中的软弱女孩会说的话,而是更加坦率,更加坚强,更加……明确。” 竹本:“她全神贯注地和画布战斗的背影,那一夜,独自挥动木槌的森田学长的背影,对我来说,是不能进入的世界。而且,我和那个地方并没有距离。”   山田;“夏初,我在阳台的花盆中栽下紫苏和罗勒,它们在夏日的阳光下茁壮成长。可是,7月的台风,使最高的一枝紫苏,咔嚓一声折断了。妈妈看了折断的紫苏后说道:‘它已经无法复原了,从折断的部分摘下来吧。这样枝会长高,又会长出繁茂漂亮的新叶来的。’可是我无论如何也下不了决心,因为,长在枝头的小叶子们还很健康,比起折断之前几乎没有一点变化。” 山田:“‘你穿和服很好看。’我只想听这句话,盘起头发,选好和服,大惊小怪地穿上和服,穿上不习惯的木屐,心怦怦直跳;不为其他任何人,只为你的一句话。满载心愿,希望哪怕只有一点变化,你的心也能倾向于我……我为什么要做梦呢?翻来覆去,还不厌其烦,就像只记得一件事的傻瓜一样。” 山田:“几天后,我来到阳台,折断的紫苏无法承受自己的重量,在土上挣扎着。正如妈妈所说,这种情况只能从折断的地方摘下来,只能在那里了结,重新让枝长高。即使如此我还是,无可救药地踌躇,无法折断这种心情,无法折断……”   Chapter 14   据说之所以会有那种有人出现在梦中的情况,是因为对方想见你的心情穿过身体,飞进了你的梦中……   真山:“昨晚,在梦中见到了她。她微弱地喊我的声音,我觉得真真切切地听到了。……我在期待什么呢?我时常想,声音能记住多久呢?我很不安,在脑中反复多次播放,能想起,还能想起。但是,如果就这样,再也无法相见,最终剩下的是身影,还是声音呢?”   真山:“我非常明白,我没有资格说这种话,可是,我真的希望山田能幸福。我不想她被用轻浮态度接近的家伙缠上。” 阿修:“那我问你,什么人才算不轻浮?” 真山:“就是……诚实,宽宏大量,有稳定的收入,就算看起来有点那个,但绝对不会花心,一生都珍惜山田,绝对不会让她哭泣的……” 阿修:“你当自己是有适龄女儿的母亲么?就凭那种肤浅的信息,又怎能保证人的幸福?喂,真山阿,如果你今后一直无法在一生所有的庙会中都陪她的话,那你还是没有任何干涉的权利啊。” 真山:“我明白,我明白的。恋爱是不能假设的,不过,即使如此我也希望,至少能守护她,就连这种心情,也很难说不是为了自我安慰。”   Chapter 15   山田:“有真山的味道,人类的味道真不可思议,貌似也没有涂上什么特别的东西,但马上就能闻出,由洗发水和洗衣粉的味道,然后还有一点,这是香烟(的味道)。”   Chapter 16   真山:“想见你。想见你。什么都说不出口,只是想见你。拼命的思念,使劲挣扎着,但是,我只明白了一点,光思念就令我心痛得都要碎了,无法离开你的理由,只要有这份心痛就够了。”   理花:“肯定又会落得同样的下场,我又会使你……” 真山:“没关系,就算你伤害我……我也不会受伤。” 真山:“月亮在呼唤她,反复播放的,甜蜜的旋律,但是我悄悄地,捂住她的耳朵。因为我是为了这个,才回来这里的。”   山田:“老师,我至今一直都认为真山他很过分是个大傻瓜。在想我一直都这么喜欢他,为什么他喜欢的不是我呢?不过,换成是我,如果商店街的各位都认为,‘明明这么喜欢你,为什么不能选我们呢’,而责怪我的话;如果他们说,‘我们一直都这么喜欢你,所以选择我们当中的一个吧。’……” 阿修:“如果他们说了,你怎么办?” 山田:“我无法选择,每人对我都很重要……真的很重要,但却无法在一起。我终于明白了,真山一定也是这种心情。” 山田:“老师,我该怎么对他们说呢?这次轮到我对他们说那些曾经令自己难过的话了吗?” 阿修:“是努力还是放弃,只有一种选择,人类能选择的无论何时都只有这两条路,只有诚实地说出自己的心情,接下来就看对方的决定了。是努力还是放弃,这时就轮到他们来选择了。山田你也是这样的吧,大家都是一样的。”   Chapter 17   竹本:“连自己有什么长处都不知道,但我想我是喜欢用手制作东西的,仅凭这一点,我离开了家。但是,4年的岁月,对于了解自己太短了。即使开始找工作了,我也只是不断徘徊、迷茫。不过我发现自己迷茫的原因了,不是缺少地图,我缺少的是……目的地。” 亲手摧毁了自己作为毕业设计努力做的作品…… 山田:“神啊,拜托你了,一定、一定,要让大家幸福,在我们身上,在大家身上,都平等的,就像这些雪花一样,带给我们幸福。” 竹本:“为什么我会在这里?我曾感到 大家聚到一起举行派对,去年就是最后一次了,可是,按照当时我心里的想象,在今年圣诞party里缺席的……应该是我。” 稼头男(竹本的继父):“真是的,你们果然是母子。那种过分认真……还是怎么说呢,她啊,也老是不依赖我,说什么‘不能给你添麻烦’。可是啊,每当她这样对我说,我都觉得她的意思是‘别管我了’。‘没关系,稼头男有钱,让他出吧。’为什么不说出这个选项呢?并不是想让你们欠我,也不想给你们施恩,咱们是有缘才走到一起的,所以我只是希望,能让我参与你们的人生。还有,不要再说,那些事是‘添麻烦’了。”

Honey and Clover (2)

Chapter 8   山田:“要怎样做才算是放弃呢?就是决定要放弃,然后照那样去做吗?与自己的真心,渐行渐远……那样的话总有一天,那茶发的味道,冰冷的耳朵带来的触觉,透过衬衫从背后传来的温暖,全部,全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日子会来到吗?这种心痛的感觉也会,全部,全部……不留痕迹,好像从开始就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。” 真山:“听说一旦恋爱,女孩子就会变得漂亮,可是男人就不行呢。她还在工作吧,冲一杯咖啡,并时常小声地哼唱着怀旧歌曲,阿,好遥远啊。”   Chapter 9   山田:“不愧是学院祭,大家都制作到很晚。金木犀的清香中,橙色的灯光亮着,这种情景已经是第五次见到了吧。直到去年,他还在这片灯光下的某处,专门找借口,多次经过能见到他的地方。我想哪怕是能见一面,听一次声音。” 竹本:“十月的风冷嗖嗖的,下午低低的阳光白得刺眼,世界仿佛停滞在银色中。大概月球表面也就是这种感觉吧。我不觉这样想,只是,心不在焉地想着……” 竹本:“阿久隐约察觉到给自己胸针的人是谁,可是我无法给她答案,森田也不说。那枚小鸟胸针,就别在她最喜欢的那个蓝天图案的提包上……” 竹本:“我曾对圣诞节感到头疼,每当看到这种五彩缤纷的灯饰,我就感到心痛。你现在幸福吗?有归宿吗?他们仿佛在这样追问我。不过,今年,即使身处这12月满街的灯火中,我一次也没感到孤独。” 竹本:“那时我感到,虽然唐突,但大家一起静静的度过的圣诞,这是最后一次了。然后我反复地眨眼,就像按下快门一样,希望能在心中的某处冲洗出来,在香甜的蛋糕味道和大家的笑声中。”   Chapter 10   真山:“竹本。” 竹本:“什,什么事?” 真山:“那么,你打算怎么做?” 竹本:“怎么做?没,没什么。” 真山:“唔,看来充满认输的劲头啊。 竹本:“输赢什么的,我很讨厌那种竞赛……” 真山:“所以才不踏上赛场,就说连比赛都放弃了。” 竹本:“你,你到底想说什么啊?” 真山:“因为啊,竹本,你也稍微想一下啊。大概两年了吧。” 竹本:“哎,什么两年?” 真山:“傻瓜,当然是从你喜欢上阿久开始的啊。因为我从第一天开始就发现了。 两年的时间很长哦。可是你一直陪在她身边,变得很要好不是吗?对方可是那么难相处的女孩啊。就这样一点一滴地,一起建立起信任。就连这种最重要的东西,都说什么不喜欢争斗就要全部放弃吗?” 真山:“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放得下的吧,试着回想起来吧,和她一起走过的时光。” 山田:“虽然真山说过他不行,但我无法那么轻易就讨厌他啊。而且,这种感情,不是那种因为不能成为交往的对象,就说‘好的,我明白了’,然后就轻易迅速消失的东西吧。” 竹本:“为什么呢?为什么我们不能一直保持笑容呢?小时候,我不明白摩天轮为什么而存在的,很缓慢,只是高而已,只坐过一次就厌倦了。过山车和环形滑车,我眼里只有那些令人兴奋的游乐设施。不过,如今总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。这种叫摩天轮的游乐设施,是为了和喜欢的人一起,慢慢地,跨越天空才存在的……也许是,一边说着‘有点害怕呢’……一定是。“ 竹本:“山田学长和真山学长说了些什么,我不知道。然后,然后,我们大家甚至不知该走向何方。” 竹本:“总觉得,很不可思议,就在几年之前,我们还互相不相识。现在却这样,简直就像理所当然似的生活在一起,仰望黄昏的天空,说着‘真美啊‘诸如此类的话,想着那种事,不过真的,在你身边看到的黄昏,美得令人窒息,如此美丽……载着这样的我们,马上,新的一年就要到来……”   Chapter 11   山田:“我所不知道的,真山想要的东西,确定目标,找到线索,直面前路。是的,他不畏成长。我所喜欢的就是那种人。” 竹本:“是的,她也变了,虽然只是一点点地改变,但多少都向着好的方向。那样我会觉得寂寞,这种心情只是我的任性。” 竹本:“再过10年,我们就到老是这样的年纪了。那时30多岁的我们,会变成怎样的大人呢?就算想了这么远,但今天为了明天,明天为了下一天,这样持续维系着,总有一天,我们也会变成大人,就像没有过孩提时代一样。那天一定会到来的,每个人都一样。” 竹本:“现在,有雪的气息,虽然没有办法留住要流逝的东西,但现在就这样维持原状吧,只需一小会。穿过能感受雪的气息的街道,回到家,吃热腾腾的食物吧;然后蜷起身子睡觉吧。”   Chapter 12   竹本:“我喜欢樱花,不过,不知为何,花落后反而又松了一口气。是因为能摆脱为消逝的东西而惋惜的感觉吗?” 阿修:“她说,就连想去厕所也说不出口,有他在跟前就连饭也吃不下。所以很讨厌那样。她真傻啊,那些事当然是因为喜欢别人才会这样的。” 竹本:“我没有察觉,我只是单纯地为她在我面前表现自然而高兴。她在我眼前津津有味地往嘴里塞布丁的样子,非常可爱;和她在一起,我胸口憋闷,连吞咽都觉得困难。如果那种心情就叫做恋爱,那么其实,只是我一个人在恋爱呢。”

Honey and clover(1)

    最近在断断续续的看这部动画,非常享受它那清新舒服的感觉,莫名其妙地喜欢反复品味每一集故事。摘录了一些让我很有感觉的对白或独白。   Chapter 1   真山:“的确, 很宁静,很悠闲,不过,有一点点悸动……是啊,春天来了……我第一次看到别人坠入情网的瞬间,真没办法,我害什么羞啊……”   Chapter 2   阿修:“每次看到阿久的作品我都感到震惊,不论什么东西,都好像马上就要动起来似的,鸟、花、人都是。我和那个画廊老板也经常说,希望自己能当一回阿久,用阿久的眼睛来看世界,不知看到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呢。她能令别人有那样的感受,那就是所谓的才能吧。” 竹本:“我有点受打击了呢。我虽是想有所作为才上了美大,但将来要在哪儿工作,想做什么之类的,我还完全没有想过。所以,看到阿久之后我有点着急了吧。” 真山:“喂,竹本,你才上二年级啊,不要着急,什么都尝试一下吧。哪怕是只有一点兴趣,试着慢慢开始着手的话,马上就能学会的事有很多啊。”   Chapter 5   竹本:“我对这人感到头疼,我总是在斟酌词语,想好之后也默不作声;而这人却跌跌撞撞地,即使样子很逊,也搜肠刮肚地找话,表露心迹。” 竹本:“我对这个人感到有些头疼,说话只会打直线球,粗鲁却温柔。太耀眼了,令我自愧不如,不过,不过总有一天,我一定会……” 山田:“为什么呢?自己最喜欢的人,也会最喜欢自己。我就这么一点要求,为什么呢?感觉永远都不会实现……就这样永远永远……”   Chapter 6   阿修:“原田是不可思议的男人。他笑得悠然自得,但和他在一起,仿佛一切都被他看透了。虽然这样,但我一点也不觉得讨厌。” 理花:“ 不行,我会仗着他喜欢我,而随心所欲地使唤他的。” 阿修:“仗着又如何,使唤又如何?” 理花:“推开他,伤害他,但是又继续让他在身边,这不是人类之间该有的正常感情。我怎么能被这受伤的表情拯救?因此,我很高兴,他决定离开这里。” 真山:“喂,山田,你怎么会喜欢上我呢?我觉得你很可爱,所以,某天你说喜欢我的时候,我觉得必须认真地拒绝。可是,我怕自己一拒绝,你又会走到别处。看着你,就像看着自己一样很心痛。啊,理花看到的我,也许就是这样吧。虽然样子很逊,纠缠不休,那种事就算了吧,即使逞强也改变不了任何东西,我还是很逊的样子。我无法对她死心。”   Chapter 7   山田:“真山与我说话的时候,不再露处悲伤的表情了。现在我很高兴有这种变化,但有些寂寞。” 阿修:“变化是一点一滴的,所以谁都没有察觉。不,也许只是谁也不想察觉。” 竹本:“环视着大家的面孔,我不觉想起刚才在堤坝抬头看到的蓝天。总有一天,一切都会过去,所有的东西都将变成回忆。不过,我一定会反复想起,有你在,有大家在,只为寻找一样东西,那蔚蓝的天空,还有风的味道,以及满眼的……”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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